《回忆中的回忆》
那是2020年的夏天。
记得赤日炎炎,来去匆匆——我们兄妹数人驱车赴童年启蒙的浙北小镇(菱湖),去参加了一次民间文学团体组织的活动——回忆散文集《寻梦菱湖》在本土菱湖的首发仪式。
有人也许质疑:不是前面已经说过了吗?为何还喋喋不休。。。大有做广告之嫌罢?质疑得好——但也请允许我解释一二:
首先,有句歌词谓“谁不说俺家乡好”,这是人之常情,就像阿拉宁波那句自豪的老话“走遍天下,不及宁波江厦”。。。更何况是入学启蒙之地,一个人从小学到中学到大学的读书时期,也许会经历过许多的老师与不同的地方——也许大多会忘记,但入小学的第一个地方与启蒙老师应该是不会忘记的罢。。。
其次,因为那个会上有个程序是“自由发言”——而其中一个人的发言給我的印象颇深。因为,那个人并不是菱湖本土人,也不是浙江人,而是贵州人。他在贵州上小学中学直至大学师范,大概九十年代间师范毕业,那时国家的分配政策叫“双向选择”,他说他选择了浙江,被分配到浙江的德清中学教书。
德清与菱湖不是很远,公路相通(记得水路以前也通)于是节假日与同事一起到菱湖逛街。有一次在一家木器店看中了一个做工与漆工都相当精致的大木桶,很是喜欢,于是问好价格不贵就买了。不料,在付钱中店主听出他的口音不是当地人,就问他住哪里?他说住在德清,店主一听就劝他不要买了——说这大木桶带着上公共汽车不方便,并告诉他德清的店里肯定有一模一样的木桶有卖的(事后证明那店老板说的没错——那木桶德清有卖,一模一样)。。。他说他听后吃了一惊:居然有这样不想赚钱却为顾客方便着想的老板?觉得这个小镇有古风。。。。。。
还有一次,也是在菱湖。他与同事在一家饭店吃饭,点了许多菜,结果那个饭店老板看他们就两个人——居然劝他们少点几个菜,不然吃不了是浪费云云。。。这又一次引起了他的震惊:他说走过了许多地方,有哪个饭店老板不喜欢客人多点菜?俗话还说“开饭店不怕大肚汉”呢!那有这样的店老板和饭店老板?。。。。。。这就是他对菱湖的最初认识,所以他总结说从九十年代到浙江德清工作到现在,一直感到很愉快很开心。。。。。。
他的发言赢得了与会者经久不息的掌声,我想这掌声大概是发自大家内心的罢。
当然,事情是生活中的小事,再平常不过了——然而,见多了社会上各样的骗局与商场里太多的虚假广告,在社会现象唯利是图日趋普遍的情况下,这样的回忆让人感觉犹如清风拂面。。。同样,每当回忆起童年生活过的小镇,总让人有回味无穷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