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序:夏天已经过去,但童年的梦却还时断时续。。。
小镇的风貌(续)
大概在人一生中,童年的记忆力还是惊人的——这就像一张白纸写字画画,最初的原色痕迹也许是很难抹去的。。。
记忆中,古老的水乡小镇西面有一条“龙溪江”傍镇而过,其支流由北面的“安澜桥”和西面的“利济桥”流入镇内,而小镇内的小河四通八达,过河的小石桥比比皆是,记得我从镇西的“淡水所”职工宿舍走到镇南的中心小学去读书,一共要走过五座桥(包括校门口的木桥)。。。
职工宿舍就在利济桥西二百米左右的龙溪江边,其实是处于“三江口”北岸位置,因为龙溪支流就在家门的前面通向镇内,河对岸拐角处是我同学家开的一家小店(还记得同学姓沈,我们常常早晚出门在自己家的门口隔河大声地打招呼。。。),他家出来就是摆渡船的渡口。另一渡口在龙溪江的西岸(也在职工宿舍的江对岸),明天早上隔三差五,在家门口看到有络绎不绝的人坐摆渡船从西岸摇到东岸到镇里赶集喝茶。。。
近水喜水,我的童年最喜欢玩水。放暑假就常常喜欢泡在龙溪江里。。。记得那时候人还小,常常和邻家哥哥兄弟俩拿着木盆就在家门口的河埠头泡在河里玩水。。。还记得贴隔壁邻居家有个小姐姐大概比我们大五六岁,好像是山东人,虽然长得人高马大却不识水性——当然我们也不知道。一次看我们在河里玩得兴高采烈而大呼小叫的,就忍不住下河想和我们一起玩水,那知她直接就从河埠头中间跳下河中——我们还以为她游泳技术很高,谁知道其实是个根本不识水性的“旱鸭子”!一跳下河就拼命地扑腾起来。。。把我们几个小伙伴吓得大喊:“救命!救命啊。。。”对岸我那个同学闻声从店里出来一望情况不妙,也跟着大喊大叫起来“救命啊救命啊!。。。” 顿时,见有两个大人跳上对岸渡口泊着的小船,飞也似地划着船桨赶过河来。。。待到面前,只见那小姐姐只有两只手在河面上乱划——船上的一个男人一把抓着她的两手一下子就把她从水下拎了起来。。。。。。
也还记得在一个秋风萧瑟的早上,我站在家门口看泊在江边的一排五六条有船篷的打渔小船正在生火做饭。。。又望见龙溪江西岸渡口那条摆渡船坐满了人,正缓缓地向东摇过来,这时母亲也刚走出门来一望,对我说不对啊——今天渡船怎么坐了“塔拉子”(宁波方言是:船舷与水面快平了的意思,有“满满”之意)的人?。。。正说着,渡船已过了江中心正向东岸靠拢,突然一个浪涌——眼见那船不知怎的一侧——船上的人纷纷落水!顿时把我们吓得大叫起来。。。 说时迟,那时快——闻声最快的是江边那三四条在生火做饭的渔船,马上解开缆绳划过去救人,后又有东岸泊着的两三条小船如梭而出。。。后来听母亲说渡船上的人全都被救起来了终于安然无恙。。。
水乡船多,见义勇为,有难必助——这就是我童年生活过的地方,难以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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