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一梦,梦中场景历历在目,好像是真的一样。
梦中聚了四五友人,都是些我刚参加工作时与我有过交集的人。有下海经商的老师、有辞官弄潮的书记、有不甘平庸的热血青年。
那位老师一心想创业,可直到60岁才业成,正在想着“老骥伏枥,志在千里”之时,晴空霹雳,那为了功成的业,早已透支的身体给了他当头一棒。从此,业不业的不再是他关注的焦点,余生的苟活成了他的全部。
“书记”胸怀大志的投入到弄浪的大潮中去,先是信心满满的写企划书,拉投资想开发搞旅游。可时不待他,在房地产来钱最快的年代里,钱都流向了那里,他空有计划,却拉不到投资。如今,当我路过那个现在搞的风生水起的地方时,又会有谁想到“书记”。
热血青年则被社会毒打,大热天的开着那辆赚足回头率的“野狼”摩托,带着厚重全封闭头盔在小区门口做摩的,他叹息的说,大夏天带冬盔就是怕被人认出来。话峰一转,他又精神抖擞的说了一句“坏时,想想好;好时,想想坏。”他摸了一下放在烟盒上“马六”的钥匙一饮而尽。
听说现实中的热血青年买了别墅,前后院一辆大奔,一辆宝马,日子过得应该是人上人。可世事无常,前些年他跟的那个金主现在上了失信人名单,而他的境况也不得而知了。
三十年,那东部的良田成了高楼;秀水街成了商业区,中山公园的老人来一茬,又走了一茬。
夜半梦中遇故人
把酒言欢诉往事
千难万难终成业
一身伤痛何人知
人生境遇各不同
几家欢喜几家愁
三起三落一声叹
青丝白发转眼过
劝君更饮一杯酒
万事到头终是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