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漫步在人来人往的东部,看着行人匆匆忙忙的从身边经过,然后各自进入那一幢幢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忽然心中涌起一种莫明的空虚,我仰望天际,轻声的问自己,我在为什么而何活?我们面对的是一个巨大的“空”。
昨日,送完三号,又独自一人走在孝闻街上,那整葺一新的老街,仿佛充满了新的活力,可老街还是那条童年时父亲用二八大杠载着我驶过的老街吗?还是那条自行车、马桶车、三轮车交杂的老街吗?还是那条一早在街口冒着牛骨汤热气,店里坐着一群喝着黄酒,讲着荤段子的老街吗?
我继续前行,从那窗明几净的玻璃里透出一幅幅生意盎然的水彩画,像极了养在深闺人未识的美少女。她从不出现在烟火气里,她深藏于深宫大院,与老街的百姓无关。
多年前的梧桐树早已被修剪的没剩几根树枝了,可那树仍顽强的向着天际而生。走近一看,那一圈圈缠在它身上的白带,原来是LED灯,为得是在夜晚营造气氛,可谁问过树愿不愿意,谁在乎过小鸟答不答应?
老街上,一下子冒出来很多的咖啡店,那些时尚达人门峰拥而至,竞相用相记去记录那岁月静好的美感,可那只是被略施粉黛的老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