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年的故乡（随感）- 东论东方热线·东方论坛-宁波论坛—

发表于 2024/10/25 12:39:54 来自浙江宁波

楼主

童年与故乡（随感）前面发了几个怀旧的老茶壶图片，因茶壶想起了茶馆，因茶馆想起了浙北小镇菱湖——情不自禁地又回忆起了童年的故乡。。。附：《东栅的茶馆》 ——忆儿时的伙伴假如按《水浒传》里面故事的说法：这里指的东栅也许是“东寨”，因为咱已离开菱湖多年——我也搞不清楚小时候的说法究竟哪个准确？呵呵，反正是位于原来这个小镇的最东面的地方吧。菱湖小镇是典型的江南水乡，记忆中镇内小河纵横——到处是过河的小石桥：记得我读小学时，从“河西墩”走到当时的“吴兴中学”（镇中心小学在其内），一路要过三四座桥（这还不包括校门口的木板桥）。对东栅留有深刻的印象是因为当时读四五年级时候，有一个同桌的同学好像姓顾，叫顾永强，他有一次对我说：他家里有许多好看的“小人书”（连环画），邀我去看看。我这人从小就喜欢看杂七杂八的书——于是欣然同意！记得有一天放学后时间还早，我就跟着他走到了东栅（当然，至于东栅河边的那两条街我却不陌生，因为那时我的哥哥在比东栅还要远的地方的那个合作社里工作(当农业社的会计），还记得有一次母亲曾让我提着饭盒只身一人给哥哥去送过“小菜”）。所以那个地方有点熟悉——东栅的小河好像是东西走向，他家的茶馆在南边傍河。第一次到同学家的印象大概不会忘记：时间是下午放学后，沿河踏进他家茶馆——左右两边各是一长排的五六张小桌子，桌子中间好像有把茶壶，同时好像见椅子凳子都反搁在桌子上——好像我们在学校做值日把凳子反搁在课桌上一样。同学告诉我说：上午才喝茶，现在早已散了哦。。。。。。记忆中那房子不宽但走进去很深，他带着我走向里面——好像高了三四个台阶：就是灶间，有一个很大很大的土老灶在墙旁边，还有一个就是如同我们日常烧饭的灶，有一个比我们年龄大许多的姑娘正在烧火，见到我们就从灶后出来问我同学：放学了吗？我同学回答：是啊姐——这是我同学，叫某某，来我家看看小书。。。。。。他姐说：好啊——你们上去吧。。。。。。然后我同学就带我从灶间的楼梯到了楼上。。。。。。好像楼上还有个小阁楼——我同学再爬上去拿下来一个硬纸板箱，打开一看：哇——真把我高兴得差点跳起来！真的是大半箱纸已经发黄的各样旧书，而大部分是小人书（连环画），且那些连环画全部是黄纸老版的“侠客传奇”类图书：记得有《七侠五义》，《包公案》《施公案》以及《五鼠闹东京》什么的。。。。。。记得最有趣的好像是有几本《大蒜头历险记》——那里面画的“大蒜头”也是一个侠客有武艺而且还有一个法宝：每当打不过人家是就对人家“放个屁”——把人家熏得大败而逃——直把我们两人看得哈哈大笑。。。。。。还记得那些个连环画真得把我“迷”住了！以至于每当放学后或者星期天一有空，就迫不及待地去他家里看，我那同学也慷慨：后来就干脆把三五本连环画借给我让我带回自己家里看个痛快。。。。。。其实，“五鼠闹东京”“包公案”等等的连环画小人书，可算是我第一次接触和阅读课外的古代文学罢? 因为这些少儿读物让我第一次有了是非概念之分。。。。。。回忆之中：那茶馆的门外就是沿河回廊，有依河长椅——同现在的下昂老街差不多，不同的是当年的河埠头多有小船拴着。。。。。。可惜，后来的时间步入了中国历史上的“三年自然灾害”时期（大概是1961罢），记得我当时由于吃不饱饭，无心再读书——所以上学简直是“两天打渔三天晒网”：和小伙伴一起逃学去拾废铁和碎玻璃什么的——因为可以卖给废品站，得来钱就去买吃的。。。。。。有一次我们几个小伙伴在人家的一个柴房里“躲猫猫”玩，在柴堆里发现了一个锈迹斑斑的铁耙子就拿去当废铁卖了换了几个烧饼解饥。。。。。。后来连母亲也管我不住，就把我交给父亲——不得不跟随父亲上“四明山”（因为父亲那时已经从“淡水所”被下放在四明山宁波林场，他答应我“六谷”即玉米可以让我吃饱。当然，对于当代人来说，吃不饱饭那是不可思议的罢——但愿历史不再重演。）——呵呵当然不是去“打游击”，是去吃杂粮（至少不会饿肚子罢），这些回忆——对于当代人来说也许无论如何也理解不了的。。。。。。。就这样，我离开了菱湖镇中心小学（刚读完五年级）, 离开了我的小学同学和老师。。。。。。。岁月悠悠，数十年时间一晃而过。 2002年新年期间，我有机会与兄弟一起重返菱湖：却见地貌大变——镇内小河早已悉被填平，再也见不到到处“小桥流水”般的旧貌了。。。。。。遗憾之际，凭儿时的记忆来到“东栅”，东打听西打听有关“顾记茶馆”之事——并且凭印象在马路边（其实是原来的河边）一连问了好几户人家，但都说不知道。。。。。。终究一无所获。还记得后来回宁波后乱涂一诗以表怀念，特发上来供大家一笑：诗曰：《到菱湖》（2002年春节）（1962夏，随父下放回宁波，离开菱湖已有四十年了。）横渡龙溪忆童年（1）故园离别四十载梦中几回游灵山悠悠乡情终不断马年陡起回乡志兄伴弟随遂心愿欲觅儿时相戏地不见昔日小茶馆（2）（注（1）：龙溪即龙溪江，九岁时曾与邻家小伙伴第一次游过。（2）：小学时有一同窗，家住菱湖东栅，傍河开一茶馆，那时放学后常去玩。此次去访，但见河已成马路，茶馆更无踪影。）那么，历史车轮又向前滚动了十多年，菱湖——这个美丽的小镇的变化也许更让人找不到东西南北了吧？这不——当2018年10月我又一次和咱兄弟姐妹回到菱湖重访儿时的故地时：真的几乎已经分不清方向啦。。。。。。但不管怎样，我衷心希望菱湖——这个小镇越变越美丽，越来越发达！因为它永远记载着我那难忘的童年。（此文选自2019上海文艺出版社《寻梦菱湖》（杨宏伟主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