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代人,已经很难过上真正的农耕生活了。在小区附近弄了块小地种菜,每一次——注意是每一次——去锄地、扦插,甚至只是在太阳底下提水浇水,我都觉得累得不行。蹲下干一小会儿腰就直不起来,干活五分钟,歇息两小时。
还夸张地想过,我这农耕技能的基因是不是已经退化甚至缺失了。
没种前以为这是烦嚣中的治愈风,种以后才发现是暴晒中的臭汗风
读书工作三十多年都是坐着,身体机能其实早就“质”变了——不耐晒、严重气虚,劳作一分钟就汗如雨下,没力气锄地,锄头下去像在帮大地刮痧。
我的审美,早已变成了对力量感和生命力的追求。
